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便秘的原因

一个建筑工因严重便秘去看医生。

医生检查之后说:「这很容易,你趴到床上去!」

然后医生拿出一支木棒,使尽吃奶力气狠狠对建筑工屁股一棒。

再抓起建筑工,扔进厕所!

建筑工哀嚎半天,渐渐声音小了,发出快乐的笑声。

心满意足的建筑工走出厕所,向医生道谢。

医生开了处方签,让建筑工去领药。结果,他领了一大包卫生纸。

女药剂师亲切的告诉他:「医师要我吩咐你,以后上完厕所要用卫生纸擦,别再用水泥袋了欧 ^^~~

2011年7月10日星期日

法国女孩

一女被派遣去法国培训两周,临别问丈夫想要什么礼物,丈夫:法国女孩!妻子想想没吭声。学成归来丈夫问:我礼物呢?妻:我已经尽力了,不过是男孩还是女孩,要等几个月才能知道。

2011年7月8日星期五

谁干的好事

出海两年多的的船员阿福终于回到家乡。但,一回到家的他却发现多一个婴儿!阿福激动的问着妻子:“是谁干的好事?是不是隔壁的阿呆?”“不是。”妻子回答“是不是我的朋友阿瓜?”“不是。”“一定是小王,我那该死的酒肉兄弟!”“烦死人了!”妻子叫道:“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朋友吗?”

2011年7月5日星期二

每天讲一个笑话~~

我想每天收集出一个笑话,然后发在这边。这样一来自己也能乐一乐~

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

高高兴兴过日子

还记得小的时候,我还住在党校,有一天早晨是饿醒的。我一大清早就只想吃炸馒头片。就是这么简单又明确的要求。我只记得那个时候,我妈还在睡觉,我把她推醒就吵着要她做饭。她炸馒头片的那十几分钟就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一样,我不住地流口水,不住盼望。刚刚炸出来的馒头片,焦黄地颜色,上面的油还嗞嗞地作响。咬一口,先是外围的脆皮,接下来就是淡淡的甜味。

那个时候,大脑还没有发育全,每天的目标却想得很明确。现在,我读书读了这么多年,却越来越迷惘了。

小的时候,只听大人说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如今自己在美国读博士,也算是达到了这个要求了。说起来还是挺自豪的。但是读书和行路到底是为什么,这个从来没有听大人们讲过。毕竟这些只算是手段,而不太像是目的。

我常常想,别人也常常问我,我读完了这个博士打算去干什么。我就会拿出一个已经倒背如流的答案来,那就是我想能够当一个大学里面的教授。至于原因,大概说是因为这样能够天天想些问题,而且生活比较稳定。当然,没有什么别的人会去在乎这个原因的。一般大家会说,当教授挺不错,收入挺多,也受人尊重。嗯,大家一般喜欢用“有什么”,“能得到什么”来定义一个职业,却不太关心那个职业到底是在“干什么”的,只要它干的东西不要太龌龊。所以大家在脑子里面想一个职业时,只会匆匆闪过那个职业是在什么环境下做什么样子的事情,然后就开始想一些推论了,比如工资啊,福利啊之类。

这又就是一个关于“目的”的问题了。工资啊,福利啊之类,这些东西好,是为了生活好。其实工作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如果真的能够在工作时得到享受,那该多好!那工资啊、福利啊之类的东西,我们也不用多去想了。

这个,我想,也就是东西方人们观念的差别了。我们中国人并不是想不到这些。但是让我们享受工作,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们特别重视工资、福利之类的东西,应该是因为无论什么样子的工作,都让我们感到特别痛苦,这是一种事实。我们从来是硬着头皮干活的。

前一段时间,在放假以前,我和导师交流思想。导师给我说,亚洲的学生,来读博士,往往是因为家庭里面对他们的期待。我们是为了拿到一个荣誉,而对读博士这5年的生活并不在乎。大多数人应该只想就硬着头皮忍一忍就过来了。

这种想法,其实就像是一个人结婚,不是因为想跟对方一起生活,而只是为了繁衍后代。我们自古就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逻辑很简单:孝==>生子==>结婚==>女人。我们会硬着头皮把这些做下来。为了对父母负责,为了自己不太等人,我们要结婚。为了结婚,要找一个女人,要找就找好一点的。然后这个任务就完成了。

我们从来都有一堆任务,我们的日子就是在一个一个完成它们。

完成之后,就迷失了。我们只知道:日子还在前面,我们还活着。所以还有很多任务,我们继续硬起头皮来,把这个狗日的一辈子走完。

所以,有些人说,人是哭着进入到这个世界上的,就是因为这一辈子注定就是硬着头皮煎熬下来的,没有幸福可言。

心态还是挺重要的。一生有很多美好,也有很多不幸,就看我们是怎么看待的。所以有些人就说:生活就像被强奸,既然你挣扎也没有用,就闭着眼睛享受吧。这是希望我们能够骗一骗自己,也就会好受一些。

我看,与其这样,还不如骗得更加彻底一点。不如我们干脆认为生活本身是好的,只是当中有些瑕疵而已。

我一直喜欢骂骂咧咧地做事情,虽然一般可以做得很好。

从今天起,我要高高兴兴得做事情,这样就算做得很烂,我也不在乎了。

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

炸酱面

夏天,天很热,大概会有三十七八度吧。我躲在屋里面,空调开到28度。空调是打折的时候买的,质量不是很好,有的时候会喷出水来。我把它吹风的位置调得朝上,好让它不能直接吹到我。

外面的天黄不拉叽的,快7点了,但是太阳还在大厦和云层的后面,没有落下去。空气灰灰的,看不远。一切都静悄悄,没有风,因为树都纹丝不动。唯一动着的,就是几个中年妇女带着小孩在小区的车道旁边玩,还有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的人。

电脑的光照在我的脸上,屋里面的灯没有开。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呢?我有可能在上论坛闲逛,有可能在玩极品飞车,有可能在鼓捣服务器,还有可能在跟谁谁谁聊天。椅子上没有向后仰的靠背,所以我只能倦着身子,头向前探,左脚在下面碰着两只拖鞋,右脚踩在椅子上面。

我感觉腰有点酸,就起身,慢慢地晃到爸妈那屋里面去。老爸在他那屋里面写文章,当然了,还有可能正在玩空当接龙。他们屋的灯也还没有开。走进屋去,就看见我爸大大的两个眼镜片上映着两幅电脑屏幕的画面。这个时候,老爸会嘴角轻轻抬起来,清一下嗓子,微微笑出声来向我打个招呼:“慧超”,然后继续在电脑上干活或者打牌。老妈背靠着窗台,坐在床边的一个木椅子上面,戴着个金边儿的老花镜,用腿顶着一大张报纸,看报。这个时候,老妈的左手可能会有一个掏耳勺。外面的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的左侧,也照亮了整个报纸。

“慧超儿,晚上吃啥饭?”老妈还在看报纸。
“咱们吃炖排骨烙饼吧~~”我就眯起眼睛,充满希望地说。
“这么热哩天,我才少不了给你做炖排骨哩!”我妈就合起报纸,盯着我,愤愤地说道。然后她会顺势翻上一页报纸,再把目光移到报纸上,语气平和地问我:“说,吃啥?”
这时我就会很失望地用家乡话嘟囔:“那俺说要吃排骨烙饼你不给俺做,我看你做啥!”
“咱吃炸酱面吧”,老妈不紧不慢地说,眼睛依然不会离开报纸,“天热啊热哩。粘(zhan)喽啊呗?”
“粘!粘!”我就会很HIGH。

然后我妈就会起身往厨房去了,边走边教训我似地说:“这么热哩天,我才少不了给你炖排骨哩……”

在这段对话期间,老爸就像不在场一样。有的时候他会发出“哼哼”地声音,好像是在笑,但是从他那边传来的基本上只有打键盘和点鼠标的声音。

厨房里面开始传来声音。我走到客厅。真热。电扇对准沙发,打开按钮;电视机开关一按,嗡地一声。我绕过茶几,一跃,正正好躺在沙发上,脑袋靠在沙发的扶手。没啥好电视,所以我的手一直按在遥控器的加号上面。打个哈欠。

“慧超?”厨房里面传来声音,“你下哩拿两根葱上来吧,家里没葱啦。”

“粘喽。”我就穿上鞋跑下去拿葱。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把喘息搞缓一些,再把葱交给老妈。“跑哩挺快,饭真没白吃”,我妈就会这样说。我继续回到沙发上卧着。

老爸在屋里面呆得太久了吧大概是,走到客厅的窗台旁边,拿起早就放在窗边的一包烟,抖出一根,点上。天太热了,我和老爸就都光着膀子。老爸为了怕烟味跑到屋里,只能在窗边抽。他背靠着窗户,外面还有一些光,所以我是看不清楚我爸的脸的,只能看到那个烟的头儿:它一会儿红,一会儿就又暗下去了。

“饭好了,准备来端吧。”又是从厨房传来的声音。我赶紧就跑过去了,老爸也把烟一熄,“唉”地应上一声,往厨房走过去。

我走到灶台旁边,深吸一口气:“炸酱面做哩可香哩!”

“起来我这儿。”我妈一边盛饭一边说,“赶紧端饭,净点子废话。”我就把饭一碗一碗地往客厅端。老爸就在厨房的角落那边剥蒜。

开饭时间到了。我妈把电扇的头扭得朝向她自己,因为做饭实在太热了。三个人,桌上有5满碗面,中间一碟蒜,另外一大盘子黄瓜丝。三个人开始闷头地吃。

面是楼下便利店里面买的,一块二一斤,没记错的话。面比较筋斗。一般我们三个人是买一块七毛钱的,正正好。肉末很香,炸过的甜面酱把肉末染得闪闪发光。一筷子一筷子往自己碗里面夹黄瓜丝,直到再加就搅不动面了。一小口蒜,一大口面,一大口黄瓜丝……

爸妈都已经吃完了,盛好了汤,在一边坐着等我。这时往往我已经吃掉了一碗半,左手拿着半瓣大蒜,右手拿着筷子,头向前倾,表现出冲锋的姿势。老妈会靠在椅子上,说:“今天都是你喊叫着吃。我做了这么多你都得给我吃完喽啊!”

我一听到这个,就会丧失信息,也把背靠向椅子:“那俺吃不完,还剩这么多哩。”

“这么些儿就吃不完啊!”

“不吃!”

这个时候爸妈就都笑了。我也慢下来,不拼命抢着吃了。外面的天色已晚,楼都变成了黑色的,虽然天空上还留着一些深蓝。餐厅里面暖暖的光,我们三个就开始聊天。

这时聊天的内容可以有很多。我会给他们讲我在学校里面的傻人傻事,他们也会讲一讲在单位的闲人闲事。我会说说我自己的理想啊之类。老爸听到我说的一些东西,可能也能让他想起若干年前的自己,引出共鸣,大发感慨。我说话一向很偏激,经常会顶到我爸,但是他曾经在我们面前发誓要“讲理”,所以从来不跟我计较。这个时候我就会很有成就感,因为我把一个搞社会科学的教授给说败了……老爸一天之中就这个时候会最活跃,有的时候会说顺口溜,有的时候会讲笑话,有的时候唱革命歌曲,也有的时候会说一些他小时候的故事。

“我们小的时候,可没有你现在这么些东西吃。我刚上完高小,就回家干活。你姑姑那个时候还小,也得跟我一起干活去。那个时候赶上自然灾害,我和你姑姑就得一起去地里找野草吃。我最喜欢绿色,我觉得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在黄色的地里,我们就在找绿色。”说着说着,老爸可能会提到一些当时一起在农村里面一起劳动的人物,再跟老妈一起八卦一下,我就在一边听傻了。

接着就是刷碗,全交给我妈去做。我和我爸一个人扫地,一个人擦桌子。然后三个人一起坐到电视前面的沙发上开始看黄金时间的电视剧。看了一会儿,老爸就会站起来,继续到窗户边上去抽烟。其实这个时候并不是在单纯地看电视,聊天还是整个活动的主题。我们一般又会天马行空地东拉西扯。一会儿,老爸就会觉得我说话不着边儿,泡上一杯茶走进屋里继续打稿子。我妈也就不理我了,自己看电视。我有的时候也在看电视,有的时候就撤回屋里面继续开着空调玩电脑。

9点半左右的时候,没有什么好电视了。我听到老妈起身,走上两步,按下电视的开关,又是嗡地一声,一下整个屋子又更加静了。然后,就是电灯开关一会儿开一会儿关的声音,水龙头的声音,我爸妈都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我爸会在门外说:“慧超,你也早点儿睡觉吧。”

我一个人,倦坐在电脑前。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呢?可能在上论坛闲逛,也可能玩极品飞车,或者在写服务器脚本,还有可能在跟谁谁谁聊天。

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今天出去遛相机了~~


今天天气不错,赵老师叫我一起出去遛了遛我的新相机。湖里面的冰全解了,有野鸭子在上面游。有一条疯狗不断地赶鸭子,上面是一张鸭子起飞时的照片。可惜我感光度调得太低了,没有把它们照成静止的感觉。


两只呆鸟。


一张大点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