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对于我来说,从一开始就很忙。先是准备行李物品,打包,和死党们超级频繁地聚会,因为知道自己就快走了。到了3号,我们一家人就踏上火车,准备出发。春春夫妇、叶子、FIFI都来送我,三肛在家烤鸡留念。虽然说我们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虽然说这些箱子大概我们能搞得定,但是有了这帮人过来送我,我的心里真的是很温暖,我更觉得有信心面对一切未来的事情。分别虽然是依依不舍,不过也没有过分伤感,因为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出国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到了上海,我和爸妈在一起,又转了两天我曾经呆过的地方。复旦还是老样子。本来打算去琴仪会吃自助,去优族吃鸡公煲,结果这些全关掉了。晚上,我带爸妈去五角场吃了一顿米线。熟悉的地方,东西却没有原先实在了,味道和我第一次过去时大概差很多。我跟爸妈就讲起,当初我和猴哥大款是怎么样天天过来改善生活的,怎么在大街上统计复旦的美女率。回去的时候,经过7号楼楼下,整个楼全是黑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漆黑一片的7号楼。我扯着嗓子喊:“还有04CS的兄弟在吗”
和爸妈转了人民广场、城堭庙,到沃尔玛里面我们买了很多忘记买的东西。然后一切就准备就绪了,就等着6号出发。
6号,这大概也算是我人生的一个很关键的日子吧,因为我之前从来没有出过国,没有一个人走过半个地球,到一个与北京时间时差正好是12个小时的地方去。RP说要来送我们,坐着机场大巴,结果在我们离开之前还是没有赶到……很遗憾……进海关之后,爸妈就不能再往前送了,所以我们在海关口处告别。这次出国,我一直并不觉得它有什么值得喜悦,但是真正快要踏出国门时,总有一点激动。我和老爸拥抱告别,互相拍着肩,道着珍重;等跟妈告别的时候,她的眼圈就很红,我记得她啥也没有说。然后,我背着一个破书包,挥着手,在海关门口的屏风前一拐,就消失了,那个样子一定很潇洒。
飞机上很冷,噪音很大,很无聊。15个小时的飞机,坐起来和15小时的火车不太一样,感觉更难受。本来以为可以见到几个美国美眉空姐,结果看到的除了空中大妈以外就是黑哥们儿。
当地时间当天下午,我们就到了芝加哥。这时,应该是北京时间凌晨5、6点。我估计爸妈坐的火车也快该到家了。我们快跑着准备转机,结果汪露在转行李的过程中标签丢了,大家在一起等着办手续,我们就只好坐下一班飞机去匹兹堡。我们只好在机场等,结果这一班飞机迟发了大概有3个小时左右。机场的电视里面经常出现对北京市民学习文明礼貌的相关报道,看得我们很无语。
起飞时是芝加哥的当地时间午夜12点,到了匹兹堡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当地的凌晨3点了。我们领了行李,打电话给Jay来接我们。机场里面空荡荡的,算起来我们已经快有30个小时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其他人都有人接应,迅速全走没了,机场外的街道上就只剩下我和Simis两个人,还有6个箱子。晚上的匹兹堡倒也不冷,很安静,只有来回警车巡逻的声音。Simis给Jay打电话时,分明感到Jay还没有睡醒。趁着这一段时间没有事情,就像电影“幸福终点站”里面一样,Simis把机场里面的小车推回原位,每推一次就可以赚1刀,他就在这里一下赚了好几刀。等Jay来了,我们到了他家里面,就是4点左右了。我们两个人直接就昏倒在床上。

7:30的时候,因为Jay的一家要外出,所以我们也只好起来了。我的头很晕。Jay带着我们先到CMU,Jay就去上课了。我和Simis一起帮他办了校园卡,这样他坐车就可以不花钱了。我们就开始在周围转,熟悉环境。匹大是一个比较有历史的学校,有200多年的校史。匹大有一幢全世界第二高的教学楼,叫Cathedral of Learning,实在太漂亮了!下面放一张我前两天拍到的照片:

美国并不是所有的地方你只要买了服务就会送你一个手机。所以如果真的从国内往这里带了手机的话,确实是很有用的,可以买一个临时卡用。我们来之前本来说好大家要在一起买iPhone,但因为我们都没有SSN(美国人的身份证),所以大家只好都退缩了。后来在这一段时间我们有些人都只能过着没有手机的日子。我和Simis一起买了一个电话卡,花了$70,只能打一个月,用来联系房子。我们到了中国教会,那边有些成员会开车带我们去看房子;所以我们只管打电话联系,然后找人带我们过去看房子就可以了。
因为刚刚到教会,碰见很多新面孔,所以社交活动就要开始了。我们互相介绍,但是因为我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所以听完就忘。房子很紧张。据说这是因为我们匹大今年拆了一幢宿舍楼,所有学生都出来,把房子全占没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