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7日星期六

2008年10月22日星期三

Add footnote in tabular

I found a solution:

\usepackage{footnote}
\makesavenoteenv{tabular}

2008年10月18日星期六

今天出去照了两张相

Around My House


出国之后很紧张,但也很无聊。我的相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了。实际上,在这里最应该的就是出去照照相,观观光了。

后天就要考操作系统了,现在书还没有怎么好好看……早晨起来,很冷,把暖气打开了,屋里面冻得有点呆不下去,所以干脆就拿着相机出去蹓跶了一圈。拿出相机,用FIFI送我的清洁笔把镜头擦了一下,闪闪发亮。天气很晴朗,这里的天气天天都这么晴朗,但是我只能天天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外面天亮还是天黑好像都跟我没有关系。

这里的生活条件再好,还是感到缺少很多东西的。人毕竟是社会的动物,离开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后会感觉很迷失。初来时的新鲜感基本上已经流失了,周围的环境如今也变得既不熟悉也不陌生。发工资了,我也没有啥想买的东西。学校里面的课程很紧,每天我们只能把超过12个小时的时间放在办公室里面;回家之后收拾收拾,然后一趴到床上就起不来了。

我从来不认为紧张时会感到空虚,但是到这之后差不多就是这样。除了学习和工作以外我会的那些东西,现在基本都没有什么大块的时间去玩了。心理上的不爽是最能让人崩溃的。所以以后我要开始拣起来我最近扔掉的东西:打乒乓球、打排球、照相……前辈们都说,不要被事情给弄住,我们得要弄得住事情。这谈何容易。

2008年8月23日星期六

讲一讲这忙碌的一个月

前两天刚刚拿到的笔记本,现在总算可以上来透透气了。我想像当初在寝室里面一样,好好骂骂街,因为这一段时间总算是挺过来了。

8月,对于我来说,从一开始就很忙。先是准备行李物品,打包,和死党们超级频繁地聚会,因为知道自己就快走了。到了3号,我们一家人就踏上火车,准备出发。春春夫妇、叶子、FIFI都来送我,三肛在家烤鸡留念。虽然说我们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虽然说这些箱子大概我们能搞得定,但是有了这帮人过来送我,我的心里真的是很温暖,我更觉得有信心面对一切未来的事情。分别虽然是依依不舍,不过也没有过分伤感,因为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出国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到了上海,我和爸妈在一起,又转了两天我曾经呆过的地方。复旦还是老样子。本来打算去琴仪会吃自助,去优族吃鸡公煲,结果这些全关掉了。晚上,我带爸妈去五角场吃了一顿米线。熟悉的地方,东西却没有原先实在了,味道和我第一次过去时大概差很多。我跟爸妈就讲起,当初我和猴哥大款是怎么样天天过来改善生活的,怎么在大街上统计复旦的美女率。回去的时候,经过7号楼楼下,整个楼全是黑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漆黑一片的7号楼。我扯着嗓子喊:“还有04CS的兄弟在吗”

和爸妈转了人民广场、城堭庙,到沃尔玛里面我们买了很多忘记买的东西。然后一切就准备就绪了,就等着6号出发。

6号,这大概也算是我人生的一个很关键的日子吧,因为我之前从来没有出过国,没有一个人走过半个地球,到一个与北京时间时差正好是12个小时的地方去。RP说要来送我们,坐着机场大巴,结果在我们离开之前还是没有赶到……很遗憾……进海关之后,爸妈就不能再往前送了,所以我们在海关口处告别。这次出国,我一直并不觉得它有什么值得喜悦,但是真正快要踏出国门时,总有一点激动。我和老爸拥抱告别,互相拍着肩,道着珍重;等跟妈告别的时候,她的眼圈就很红,我记得她啥也没有说。然后,我背着一个破书包,挥着手,在海关门口的屏风前一拐,就消失了,那个样子一定很潇洒。

飞机上很冷,噪音很大,很无聊。15个小时的飞机,坐起来和15小时的火车不太一样,感觉更难受。本来以为可以见到几个美国美眉空姐,结果看到的除了空中大妈以外就是黑哥们儿。

当地时间当天下午,我们就到了芝加哥。这时,应该是北京时间凌晨5、6点。我估计爸妈坐的火车也快该到家了。我们快跑着准备转机,结果汪露在转行李的过程中标签丢了,大家在一起等着办手续,我们就只好坐下一班飞机去匹兹堡。我们只好在机场等,结果这一班飞机迟发了大概有3个小时左右。机场的电视里面经常出现对北京市民学习文明礼貌的相关报道,看得我们很无语。

起飞时是芝加哥的当地时间午夜12点,到了匹兹堡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当地的凌晨3点了。我们领了行李,打电话给Jay来接我们。机场里面空荡荡的,算起来我们已经快有30个小时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其他人都有人接应,迅速全走没了,机场外的街道上就只剩下我和Simis两个人,还有6个箱子。晚上的匹兹堡倒也不冷,很安静,只有来回警车巡逻的声音。Simis给Jay打电话时,分明感到Jay还没有睡醒。趁着这一段时间没有事情,就像电影“幸福终点站”里面一样,Simis把机场里面的小车推回原位,每推一次就可以赚1刀,他就在这里一下赚了好几刀。等Jay来了,我们到了他家里面,就是4点左右了。我们两个人直接就昏倒在床上。



7:30的时候,因为Jay的一家要外出,所以我们也只好起来了。我的头很晕。Jay带着我们先到CMU,Jay就去上课了。我和Simis一起帮他办了校园卡,这样他坐车就可以不花钱了。我们就开始在周围转,熟悉环境。匹大是一个比较有历史的学校,有200多年的校史。匹大有一幢全世界第二高的教学楼,叫Cathedral of Learning,实在太漂亮了!下面放一张我前两天拍到的照片:



美国并不是所有的地方你只要买了服务就会送你一个手机。所以如果真的从国内往这里带了手机的话,确实是很有用的,可以买一个临时卡用。我们来之前本来说好大家要在一起买iPhone,但因为我们都没有SSN(美国人的身份证),所以大家只好都退缩了。后来在这一段时间我们有些人都只能过着没有手机的日子。我和Simis一起买了一个电话卡,花了$70,只能打一个月,用来联系房子。我们到了中国教会,那边有些成员会开车带我们去看房子;所以我们只管打电话联系,然后找人带我们过去看房子就可以了。

因为刚刚到教会,碰见很多新面孔,所以社交活动就要开始了。我们互相介绍,但是因为我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所以听完就忘。房子很紧张。据说这是因为我们匹大今年拆了一幢宿舍楼,所有学生都出来,把房子全占没了。(待续)

2008年7月24日星期四

庆祝

想起几个月前,天天忐忑不安,一天收到一封据信。那天,3月10号,晚上,大款在寝室里面惶恐地等他的考研成绩,我和猴哥请他一起出去吃米线,他也不去。吃完米线,和猴哥去逛颐高,记得我向猴哥报怨,说竟然一个OFFER都没有,很郁闷。猴哥安慰我,说我一定会有OFFER的。我和猴哥一起希望大款能够有个好结果。回到寝室,看到大款面带淫笑,就知道他肯定是中了。我当时真的很高兴。记得是3月7、8号吧,我去小白寝室里面吃火锅,去前带了一捆啤酒,没喝完,还留在寝室里面。我把啤酒打开了两罐,大款和我一人一罐。我真的很为大款高兴,兄弟那么长时间的努力总算没白费,经济学院也没有看走眼。

那天的月亮好像挺圆。我手拿着啤酒,对着窗外。没有OFFER,总共申请了15、16所学校,拒信已经来了7、8封;U OF TORONTO和U OF ROCHESTER都面试过我,生死未卜;周围的人们都已经陆续有了很好的消息。我也没有刻意去惆怅,因为平时已经阿Q得足够多了。

就是那天,11:30左右,我收到了一封信,终于是一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University of Pittsburgh。全奖,TA。我一时竟然高兴不起来。我逼自己HIGH,逼自己兴奋起来。我打电话给已经熟睡的父母,我跑到楼下去调戏RP,我到楼道里面去跺脚,因为我有OFFER了……这件事来得很突然,说是高兴,倒不如说是解脱。过了很久,我的脑子再开始热起来,才开始觉得兴奋。我和大款抱在一起使劲拍,互相打气:我们哥儿俩竟然在同一天解放了。

后来,University of Waterloo的全奖也到了手,但那个时候的我却没有像3月10号午夜时那样兴奋起来。

在这一天之后,我终于可以稍微长吁一口气了。我开始了漫长的庆祝。我开始向周围关心自己的人们汇报我的这点喜事,我开始经常请客答谢朋友们,我开始不断地向别人介绍我将来的去向,并且每次都准备好了与对方介绍PhD与Master的区别、自费与全奖的区别、学成之后回不回国、我们学校到底怎么样、宾州是在哪的、痞子堡里面黑人多么、痞子多么、房子怎么样、每月花多少钱、签证怎么样了、有没有转学的计划……

回到家里面,更是这样。我大概是家里几代人在求学路上走得最远的了,无论是学历还是路途。所以,我在短短的假期中,要走遍所有的亲戚朋友,接受他们的祝福,还要对小辈们说些励志的话。家里的小孩子们,已经都有比我小一代的了。我的叔叔婶子舅舅舅妈们,都指着我对他们的孩子们说,要他们好好学习,将来也读博士,出国。我呢,出于对他们负责,也只能点着头说,让他们也好好学习,将来也一起来个永久性脑损伤(Permanent Head Damage,也叫PhD)……

我花了很长时间忍耐。我花了几分钟逼自己兴奋。我又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庆祝,让周围的人也跟着兴奋;虽然这件事,在我看来,并没有那么值得这么多人兴师动众地兴奋。我真的要衷心谢谢这些跟我在一起高兴的朋友和师长们。我并没有做什么,更没有做成什么。我只是用几封我写的和不是我写的的信,成功地说服了一所学校给我读博士的机会。我没有写出过一篇论文,更不敢说自己将来能在多长时间内毕业,毕业后会成什么样。如果非要说我做了什么,那就是我在这四年里面,在最好不松懈的时候没有松懈,在老师们设计的一些游戏中认真地参加了,比什么都认真。这些庆祝和祝福很让人高兴,也很容易让人迷失掉,忘了自己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如果没有迷失,那就只好疲惫地清醒着。庆祝久了,并不总是那么美好的。

我并不是没有高兴过。高中计算机竞赛,当我得知我是河北并列第一之后,我高兴地连饭店的门都不会进了;大学里面的排名系统刚刚开放,我点开看到自己的成绩时,我高兴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当我知道老师承认我毕业论文的价值时,我边骑着车子边跟老妈打手机……

参加完复旦的保送生考试,得知自己被录取了;收到Pitt的录取通知书……在这些时候,我也很为我自己高兴。但是我自己呢,却没有曾经想像中那么高兴。

有些事,就是这样。高兴和庆祝,并不完全等价,就像成就与成功一样。

一个是自己看的,一个是为了别人。

2008年7月16日星期三

办事儿办疯了

昨天上午去办户口和档案。办户口的时候竟然断网了……去办档案,楼上楼下跑了很多遍,才把事情问清楚。河北人才交流中心真的养了一帮白痴,根本就不是服务。那帮人从来不把客户要办的事情一次交代清楚,你跑上跑下,每到一个人跟前,基本上一两句话就被打发了。管理档案的有三个办公室,有三套不同的数据库。这些数据库之间需要做join时,这个join的工作是由客户的人肉来实现的。一帮白痴……还特别横。我问一个在那儿干活的女的他们那边的电话是多少,丫看都不看我一眼,说:“外面的告示牌上写着呢”。石家庄的电话号码是8位的,我觉得丫如果要想真的省事的话,就他娘的直接告诉我这8位电话,丫刚刚说的话貌似是9个字。我恶狠狠瞪着丫,又逼问了两次,才把电话号码问出来。小贱种,一直对大爷爱搭不理,后来又害大爷跑上跑下很多次。

办理档案本来应该是多么简单的事。实际上他们在管理档案的时候,只要是把档案放在档案室里面不就可以了?他们还天天把人的档案弄丢。在转移档案的时候,不就是把这些档案用邮件发到另外一个档案室么?我真的不明白,这么一点屁事,让我们敲那么多章,遭那么多白眼,手续繁琐得比计算机的算法还要麻烦。中间我们要是运气不好,就得一趟一趟的跑,到最后把档案弄丢,倒还会成了我们自己的责任。国家机关花钱养了一帮二乎乎的办事人员,从来不帮纳税人好好办事,自己倒成了爷,骂来骂去:“怎么你这个都不清楚啊?”,“这个你自己去哪哪哪办去”。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我们自己弄清楚,什么关系都要我们自己临时建立,什么地方都要我们自己跑,什么章都要求着你们给盖。我们花钱请了一堆文盲来给我们当爷爷。

一个省的人才交流中心,不懂吸引人才,倒是很会杀人的威风。石家庄市,你说你现在还能吸引什么人才?你能把你原来的人才留得住么?看看石家庄人们,大家都以考大学时考出石家庄为傲,老师也给我们讲“人生最悲惨的事情就是:一直蹦嗒蹦嗒,到最后,没出南二环”。石家庄人在出去之后,虽然是从一个大都市出去的,但也都觉得自己很土。看了很多同学的文章,我们同是石家庄人,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给外面人介绍我们的故乡,我们在石家庄的二十年奋斗时光却都是为了能够逃出这个地方。为什么?不是因为这个城市空气污染,不是因为它不够繁华,也不是因为这里的收入和消费水平低。真正让人不爽的是,这个城市里面所有人都活得不满意,都觉得自己没有受到公正的对待,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我真希望,咱们这个土了叭唧的石家庄,什么时候能够低下你高贵的头,疏通一下办事的渠道。低头走走上坡路吧,我们都希望将来能够因你而抬起头来。

2008年7月15日星期二

一道智力题

今天fifi和我哥来家里玩儿了。带她们看了洋葱电影里面Cock Puncher的片断,很HIGH;但是最爽的还是看《超级》英雄了。这两个电影真的是很二也很好看:)

后来,fifi看郁闷了,因为这两个电影确实有些猥琐。她给我出了一道智力题:

已知有两个数m和n,满足2\leq m\leq n \leq 99。A、B两个人分别知道这两个数的合s = m + n与积p = m \times n,但A不知道p的值,B不知道s的值。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变态了:
  1. A说,我不知道m和n是什么数,但我肯定你也不知道。
  2. B说,现在我知道了
  3. A说,现在我也知道了

问m和n的值。

这种题一向让人很头疼。后来我只好写了一个程序搞这个问题。虽然程序风格很烂,还是先帖到这儿,做个纪念……

import collections

kinds = collections.defaultdict(int)

for m in range(2, 100):
for n in range(m, 100):
kinds[m * n] += 1

S = set()
for s in range(4, 198):
isInS = True
for m in range(max(s - 99, 2), min(100, s - 1)):
n = s - m
if n < m:
break
p = m * n
if kinds[p] < 2:
isInS = False
break
if isInS:
S.add(s)

print S

possibleP = collections.defaultdict(int)
for s in S:
for m in range(max(s - 99, 2), min(100, s - 1)):
n = s - m
if n < m:
break
possibleP[m * n] += 1

P = set(p for p, times in possibleP.iteritems() if times == 1)
print P

for s in S:
print s, ":"
for m in range(max(s - 99, 2), min(100, s - 1)):
n = s - m
if n < m:
break
if m * n in P:
print m, n,
print


程序思想很简单。首先,第一句话,其实就是说s是这样一个数:对于\forall m', n',若2\leq m' \leq n'\leq 99, m' + n' = s, m'\cdot n' = p',则p'在2至99中有至少两种分解方法。这样,s的范围就被缩减到一个比较小的集合S中了。

然后就是p了,第二句话的意思实际上是:p跟且仅跟S中的一个s唯一确定一对m, n值。这样p又被缩小到一个比较小的集合P中了。

第三句话,实际上就是说,最后的s仅可能是只与P中的唯一一个p两者能唯一确定一对m, n值的。

分析完这三句话,上面的程序自然就写出来了。分析一下输出结果,应该m, n分别等于4和13。

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过,每当编程解了一个题的时候,爽!

2008年7月14日星期一

Picsend项目

我在Google Code上面开了一个项目,叫Picsend。

平时我经常用自己的相机帮别人照相,照完总是要一个一个地发给他们,而且还不能打包,因为一打包就“超重”。

前些日子信雯来我们学校,我一下子照了很多照片,很犯愁。后来就用python写了一段代码,才把这些照片每个照片分别放到一个邮件的附件里面,然后发了出去。

这个东西很酷,后来每次跟同学们出去照相,我总是用这个软件把照片群发过去。它用SMTP,因为当时我还在学校,用@fudan的邮箱发起来邮件非常快。但是现在我回到家了,用这个邮箱就变得异常缓慢了。

Gmail有很多有趣的功能,比如它作为通讯录的功能。但是它并没有SMTP的接口,所以不能用我当初写的那个程序来发邮件。另外,其他通讯录的功能也没有找到太好的官方API来访问。前几天搜来搜去,发现libgmail把收发邮件、通讯录的功能全部整合进去了。正好,libgmail是用python写的。所以这一次我就打算稍微做一个界面,然后把gmail发邮件与计算机辅助标注的功能做到一个软件里面。因为是用来发图片的,所以临时就起了个Picsend的名字。

目前刚刚用Qt画了一个很土的界面,正在逐步实现里面的功能。看似简单的软件,真正实现起来还确实是会出现很多问题的。

我自己也很期待什么时候能把第一个版本上传到Google的SVN上去,让别人能够一起使用。

2008年5月24日星期六

texlive整了我半天..

是配得GBK环境,因为我在WINDOWS机器上是用GBK写的.

看了http://blog.chinaunix.net/u2/60295/showart_505070.html 上的文章, 成功地配出了宋体, UTF8的. 然后我想自己YY一个GBK的楷体. 结果全是错误啊.....

先是把字体弄成TFM, 这个过程花了两个小时时间. 还好我有美国派可以看~

然后我按那个UTF8的FD文件写了一个c70kai.fd . 问题就出在这里. texhash之后, latex测试. 提示c19/kai/m/n没有找到. 所以我把文件里面提到的c70全改成了c19. 文件名也换成了c19kai.fd

但是还是不行....

我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答案. 最后我发现有一个叫做ls-R的文件, 里面记录的是所有文件的名字. 里面的记录有c70kai.fd 但是没有c19kai.fd. 我就再texhash了一遍, 刷新了一下, 搞定了...

解决这个烂问题花了1个小时的时间.....帖到这里, 以后希望不会再被这么整了...

2008年4月14日星期一

大款的故事(1)

在寝室里面,我常常向猴哥和大款说一些我想像当中可能发生在大款身上的的一些美丽故事。

有一个场景。10年后,大款已经30多岁。事业有成,带着美丽温柔的妻子去服装店逛。店里到处是流行时尚的漂亮衣服,大款飞快地略过,而后在一个橱窗前驻足。

服务员小姐走过来:“先生,这款衣服颜色比较深,款式也比较老,如果穿在您太太的身上,可能效果不大好,会显得老气一点……”

话还没说完,大款狠狠地瞪了服务员小姐一眼,咬牙切齿地指着自己说:“这是给我买呔!!!”

2008年4月9日星期三

记一下今天去办护照

今天貌似干什么都很顺利:我的感冒快好了、打电话给UPS让他们帮我改地点、中午赴约去交朋友。所以我就打算今天干脆就把护照也给办掉。

中午1:30才出发,因为听说如果中午到那里会很挤。走前检查了一下该带些什么东西,去复印了一下身份证。外面刮着大风,我被风推到了车站,顺利地找到了991,过大桥,到了德平路。到那里之后,我就开始漫长的寻找794路站牌的过程。我问过了报摊的阿姨、报摊的大叔、看厕所的大伯、看厕所的大娘,还有扫大街的两位大婶,他们说的地方都不一样。我身上没有带地图,只好地毯式地搜索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才找到了794,不过已经高兴不起来了。

到了出入境管理局,真是意想不到的气派。貌似以后办签证也要到这个地方。搞了半天发现自己忘把护照照片带来了……昨天刚刚花掉的18块钱,现在还在寝室的桌子上候命。我只好重新照了六张,30大洋……

填完了表,办完了快递,拿了本PHOTOSHOP的书,看得起劲。感觉没过多久,我就办到去窗口那里了。到窗口那里正式开始办手续大概只用了1分钟不到……

为了一分钟,搭进去一个下午。人口问题真的是我国的根本问题……

想来真的是,为了出国,我真的是什么烂事都办过了。都是那种不费脑子,但又让人生气,让人恶心的烂事。从一开始,就要去参加托福GRE这种无聊的考试,上新东方去学讲笑话。后来又要写个人陈述,把自己那点破事儿尽量写得摧人泪下。再后来,天天在网申系统上填表,每天都要写一遍自己是什么时候生的、是男是女、从哪来、到哪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然后每天跑快递公司去寄材料,在网上追踪材料,再发信问对方小蜜收没收到。再就是3个月的漫长等待。一直就处在一种焦虑又无奈、紧张又懒惰的不正常的生活状态。直到现在,那边给我寄材料寄出错误来也要我去联系解决。

I20表格和护照一到,就要开始准备那个想起来就害怕的手续──签证。当初真的是选择了一条最长、最累、最绝望也最看不清楚前途的道路。8月,等到了Pitt,才算是个尽头吧……

2008年4月5日星期六

昨天去挂吊瓶了……

这两天除了吃烧烤就是喝咖啡,饮食非常不健康。扁桃体发炎,阿莫西林压不下去。昨天下午的时候,我看电影《Bable》,一部非常无聊的电影,看得我感觉很不舒服,量了一下体温,38.4 。自从进大学以来,从来没有见到自己烧成这样过,因为原来没有买体温表。这回买了体温表,反倒心里变得非常不踏实,所以就去了趟校医院。

校医院里面只有“急诊”是开着的,因为昨天是周六。进去之后,两个大夫非要让我再量次体温。又是38.4 ,大夫终于相信我确实是发烧了,她们直接让我打的去长海医院,因为她们急诊部里面什么药都没有……

我打电话把猴哥叫了出来。猴哥很仗义。为了节省一块五的卡片费,我暂时化名为猴哥,用猴哥的卡挂号。先见到一女大夫。大夫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告诉她应该是上火上得。她直接拿一根木棍子压我舌头,看扁桃体,看得咯咯笑,我的扁桃体肿得跟眼球一样大,所以一定是扁桃体发炎了。她就让我去验血。

验血的时候,前面是一个小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验完血我又去做皮试,然后去拿药。

缘份哪!我去拿药时,前面站着两位金发碧眼的女学生,在跟药剂师们交涉。因为大家互讲外语,无法沟通,貌似前面进入了僵剧。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一个会说英语的中国汉子更显得有价值呢?那个汉子就是我。我调整了呼吸,调整了好一会儿。我就上去问:“Do you need some help?”。两位女生感觉出现了救星:“Yeah, thank you very much!”。原来是她们想找一种含有某种成份的药。全医院里面所有的医生貌似都不会英语,两个药剂师翻遍了辞典,就是找不到这种成份的中文名字是什么。药剂师说,就算是找到了那种药,因为它是一种抗生素,所以一般还是需要医生开处方才可以。所以我就建议她们跟着我先去看看医生。两位女生欣然同意了。

挂号前需要先办卡,填姓名。只能填四个字母。这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说,是非常不现实的。还好,那位看病的女同学说她有一个中文名字,但她不会写……从发音中间听得出来,应该是叫“安娜”,我把这两个字写到纸上,她确认说:“Yeah, that's it”,然后我们就帮她办了一张卡,去挂内科。她们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要交挂号费,我给她们说:你们必须先交钱,才能看医生,这没办法……

医生也不会英语。他看见来了这么两个外国人,也显得很紧张……医生详细询问了病情,我帮他们做了一会儿翻译。大概是安娜已经感冒咳嗽10天左右了。一开始的两天吃抗生素还有效,过两天感觉好一些之后她就停下吃药了,但是前两天病又复发了。医生说最好是打吊瓶,但是安娜和她那位同来的女同学都坚决反对。她们一定只是吃药,只是想让大夫开比较好的抗生素类药品。大夫很无奈,开那个处方开了有20分钟左右,才开完。然后我们就拿着处方去交钱了。

在给他们当翻译的过程中,明显体会到了自己的英语的局限性。比如说,“痰”和“吊瓶”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最后都是用定语从句和肢体语言解决的……当中有好几句话我翻译得比较慢,想不出来那些词,我接连说“Sorry, give me some time to figure it out”,安娜说:“Fine, you are really doing a great job”,让我很有信心:)在等待医生处方的过程中,我们站着聊了会儿天,我才得知安娜是瑞典人,同行的那位女同学是美国人,她们也都是在我们学校读书的,专业是社会学。安娜把她原来用得药拿了出来,上面貌似印得是瑞典文,一点都看不懂……我听说那位女同学是来自美国的,就追问她:“你是哪个州的啊?”,看来她是在田纳西。我给她们说,我下半年就要去匹兹堡大学读研究生啦,她们都很高兴:“Pittsburgh is a great place”,美国的那位女同学更是说:“We were living in Pittsburgh, but later my parents decided to move to Tennessee.”一下大家感觉亲切了好多……

两位女同学这次医院之行对她们“社会学”的研究应该是会很有帮助的。看样子她们从没有见过那么拥挤的病房,没有排过那么长的队。在看见内科科室里面一些病人的惨状时,那名美国同学似乎都快吐了,安娜说没关系,让她可以在外面等,看来她的承受能力还强一点。据悉,安娜的父亲是一名医生,所以她比较倾向于用她父亲开的药。但是医院里面的药没有那种英文原版的,连带英文字幕的都没有。她可能不太相信这里的医生,而当医生提出要注射之后,她更是无法接受。不知道这是因为对咱们中国的医疗条件有疑问还是因为在她们那里大家都只吃药,或者是宗教的关系?

最后买药付钱的时候,238.5元人民币,看得我们目瞪口呆……她们两个人身上的钱凑起来都不够,所以我借了30块钱给她们。我还要再借她们钱,让她们能打车回学校,但她们不要,而且坚持要马上去ATM上取点钱直接还给我。最后再谈了一下,因为大家本来是在一个学校里面的,还是很近的,所以可以以后有机会再还钱,所以让她们先回去了。她们说她们后天就要去桂林旅游,所以希望在第二天就还我钱,我说没问题,然后大家就互相道别了。

跟两位外国女同学在一起侃了这么长时间的天,我感觉自己的感冒貌似好得差不多了,身轻如燕。但是把吊瓶打完,回到寝室之后,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晚上做梦也全是恶梦。跟以往发烧不同的是,这次的恶梦全是英文原声,英文字幕的。到凌晨1、2点的时候才好一些。

今天起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下去一些了,但还是有37度。我发了条短信给安娜,告诉她让她好好准备旅游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再还钱就可以了。她很高兴,因为正在为准备旅游的东西忙得不可开交,并且又说了一番感激的话。

看来学一些英语确实太有用了,必要的时候确实可以帮上大忙。我也体会到了助人为乐的感觉,国际主义精神:)

最后,我要感谢猴哥。猴哥太仗义了。老婆来了,他没陪老婆在寝室写论文,陪着我来医院跑前跑后。要不是猴哥的话,这么多手续真的很难办。而且我左右手上都被扎了眼儿,也不方便拿那么多单据。总之,就是感谢猴哥啊:)

2008年4月2日星期三

摄影的一个阶段性总结

老爸是一个摄影爱好者。我们家曾经购入过很多照相机,最早的时候是胶片相机,不知道算不算是单反,因为那个相机早就被淘汰了,只记得当时那个相机的所有参数应该都是要靠手动调的。这部相机还是为我们家卖了很多命的,相册中很多泛黄的照片都是用它照出来。

后来,老爸去了一趟香港,旅游时买了一部傻瓜相机,好像是vivita牌的。很小的相机,镜头很小。老爸用那个相机照了更多的照片。相机比较好使,这也大概就是它在家里面受宠的原因吧。

再后来,老爸又买进来一部Nikon,半傻瓜相机,照出来的像就清晰了好多。老爸喜欢搞人像摄影,小的时候我长得还挺俊俏,所以老爸经常让我摆造型让他照。一来二去我嫌烦了,老爸没的可照,所以这部相机虽然好,却没有怎么用过,就坏了。

胶片相机家庭中,我爸最最得意的要数他最后购入的那一款了。但是型号之类的我想不起来。Sigma的镜头,但是具体型号和参数我也不太懂。这部相机照出来的像实在是很漂亮。老爸每次出游都要带着它,每次都会有很美的风景照带回来。这时已经进入了数字时代,老爸就把胶片拿到冲印店里面让他们把底片扫入电脑,我们就可以把这些图片当作壁纸了。

老爸在电脑前面坐着改稿子,改累了之后就会浏览到放照片的目录里面。他不用屏幕保护,一般就是点一下XP里面自带的“幻灯片浏览”,让照片一张一张在屏幕上显出来。他总是看得津津有味,我却一般看不出什么感觉来。很多照片,尤其是人像照,重复率很高,我实在是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含意。我也只能看一下照片照得是否清楚,所以那时的我,对图片的鉴赏能力,也只跟电脑的水平差不多。老爸对我说:“摄影能够把原来的东西记录下来,这不是很奇妙么?”可我还真感觉不出奇妙来,因为摄影,对我来说,只是物理书上经常提到的一个光学的过程。

也许是老爸太喜欢摄影了,我对摄影就不太能感兴趣起来。想来人也确实挺奇怪,周围人如果天天念叨什么东西的话,可能倒让你对它提不起兴趣,这可能是因为我们只对未知的领域好奇的天性吧。老爸天天让我带着他的数码相机,把周围好玩儿的事情拍下来,这反倒让我对相机有一种抵触的情绪。即使我的身边有相机,我也不会想去玩,因为我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今年寒假时,要去香港参加一个冬令营,然后又要去三亚跟好友旅行,老爸一定要让我买一款相机,好在这两个地方拍一些照片。我说来说去说不过他,就只好买了一台类单反:s9600。这架相机真正让我改变了对摄影的看法。

因为我一点都不懂,所以是在网上订购的相机,绿森数码,为的只是放心。买下之后,第一感觉就是这台相机长得很专业:长长的镜头,很酷的造型,镜头上一圈一圈的螺旋,快门上面还可以装快门线……我当天晚上就对着大款和猴哥两人拍了很多照片。虽然他们的表现都很猥琐,但是我还是对我相机的表现非常满意。我只会用AUTO模式,看着那么多的模式不知道怎么下手。不过我们是搞计算机的,Linus的教诲:RTFM(Read The F**king Manual)一直铭记心间。当天晚上我就把所有的模式说明都仔细读了两遍,终于知道了还有光圈优先和快门优先这种东西。

第二天,我就对着猴哥的两只猴子拍了张“光圈优先”

下午,冒着上海的严寒,我跑到后门的小花园里面好好拍了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都让我觉得很神奇。尤其是我感到了大光圈、浅景深的魅力。

随后,我就冒冒失失地去了香港。在港中文,这个号称全亚洲最美的校园内,继续拍照。




可惜,在香港的时间我们多数都忙于听讲座,短短5天的时间并不够让我看个够。虽然在一堆卡片机中,我这架类单反为我挣足了面子,但当时我的技术还是让我感到有些遗憾……

坐着飞机去到了海南,找春春。三亚太美了,阳光,沙滩,还有同行的美女们~~这儿阳光很充足,虽然我还是没有任何照像技术可言,但是这里照的照片却还是我照过的所有照片中最好看的。






还有几张


当然了,还有几张给女生们拍的照片,也是我摄影人像史上最光辉的……看来,风景好,算是摄影成功的一个必要条件。在去海南的时候,我偶尔会看一下相册的说明书之类的,总算了解了一些什么爆光补偿之类的东西。这时,照相机在我手里也不全是auto等傻瓜模式了,我偶尔会试着锁定一下爆光,手动对一下焦,调一下光圈,试着把自己想到的一些东西用到实践里面。

回到家里面之后,看着自己海南之行拍到的照片,心里真的很高兴。因为摄影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困难。当然了,我连入门还不算,所以也不敢说什么大话,只不过这次海南之行真的为我增加了很多信心。我开始看网上的论坛,看到了一些不错的帖子。比如我总算知道了多重爆光,这一个在一般单反中都找不到的功能,在S9600里面可以随意使用。还有,就是逆光,我原先一直以为这是摄影中的大忌(真惭愧),竟然可以让照片产生一些想像不到的效果。

冬天石家庄很冷,只好天天缩在家里,照一点家里的花草来找点乐子了。我用多重爆光照到了下面这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大师们可能会不屑一顾,但这张照片可让我好好兴奋了几天。

回到了学校,春天到了。我就开始在学校里面四处走。南区的几种花开了,我就背着相机去拍。因为相机长像比较拉风,本人穿着也比较让人意外,所以一路上有很多人指指点点的……我拍到了一张我感觉很漂亮的照片

过了两天之后,我又去学校的燕园拍照。这次有了三脚架,更拉风,还有小弟弟过来要用我的相机看风筝,被我婉言谢绝了……这次拍花草又有不错的作品。


但是感觉上我拍花草确实有一些程式化,拍了一些之后总感觉在这方面不太容易找到更好的感觉了,所以以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拍风景上面。

有一天,是入春以来阳光最明媚的一天。我在图书馆看了一天的书,趁快黄昏时回到宿舍拿出相机,继续到学校各处拍摄。这次收获真的不小,我把从下午到黄昏再到晚上的景色都照到了相机里面。我传到了Picasa上面:
复旦本部,从下午到晚


复旦大学


S9600真的是一部好相机。它价格不大贵,但是功能很全,可以让你动手尝试很多功能。作为数码相机,你可以不必担心失败带来的经济损失,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地调整参数。当然,它也是有很多不足的。比如说它的液晶屏很小,预览时不太能够直接看出照片是否成功;它的ISO值到400时噪点就已经不太能够接受了,需要到后期好好调整一下才可以用;镜头锐度也不够;光圈的范围不是很大。每当看到那些专业单反相机拍出的照片时,总是能够感觉到s9600确实有一些先天的不足,让它不能拍出那么好的照片。论坛上面有的人要为s9600配一些配件,总是被别人阻止,说不应该多花钱在s9600上,它不值。但是,这部相机让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变成了稍微能够讲出一些道道的入门菜鸟,让我对摄影感兴趣起来,我真应该好好感谢它。

眼看就快要毕业了,4年,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学校园给我带来无尽的回忆。想起老爸说的话,不错,相机能锁定住过去的一瞬间,等我老去时,如果能够回头看到年轻的我曾经生活过的这个美丽的地方,也许会有很不一般的感受吧。这半年,我会用我的相机捕捉校园里面最美丽的景色,记录下这四年无忧无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