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除了吃烧烤就是喝咖啡,饮食非常不健康。扁桃体发炎,阿莫西林压不下去。昨天下午的时候,我看电影《Bable》,一部非常无聊的电影,看得我感觉很不舒服,量了一下体温,38.4 。自从进大学以来,从来没有见到自己烧成这样过,因为原来没有买体温表。这回买了体温表,反倒心里变得非常不踏实,所以就去了趟校医院。
校医院里面只有“急诊”是开着的,因为昨天是周六。进去之后,两个大夫非要让我再量次体温。又是38.4 ,大夫终于相信我确实是发烧了,她们直接让我打的去长海医院,因为她们急诊部里面什么药都没有……
我打电话把猴哥叫了出来。猴哥很仗义。为了节省一块五的卡片费,我暂时化名为猴哥,用猴哥的卡挂号。先见到一女大夫。大夫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告诉她应该是上火上得。她直接拿一根木棍子压我舌头,看扁桃体,看得咯咯笑,我的扁桃体肿得跟眼球一样大,所以一定是扁桃体发炎了。她就让我去验血。
验血的时候,前面是一个小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验完血我又去做皮试,然后去拿药。
缘份哪!我去拿药时,前面站着两位金发碧眼的女学生,在跟药剂师们交涉。因为大家互讲外语,无法沟通,貌似前面进入了僵剧。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一个会说英语的中国汉子更显得有价值呢?那个汉子就是我。我调整了呼吸,调整了好一会儿。我就上去问:“Do you need some help?”。两位女生感觉出现了救星:“Yeah, thank you very much!”。原来是她们想找一种含有某种成份的药。全医院里面所有的医生貌似都不会英语,两个药剂师翻遍了辞典,就是找不到这种成份的中文名字是什么。药剂师说,就算是找到了那种药,因为它是一种抗生素,所以一般还是需要医生开处方才可以。所以我就建议她们跟着我先去看看医生。两位女生欣然同意了。
挂号前需要先办卡,填姓名。只能填四个字母。这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说,是非常不现实的。还好,那位看病的女同学说她有一个中文名字,但她不会写……从发音中间听得出来,应该是叫“安娜”,我把这两个字写到纸上,她确认说:“Yeah, that's it”,然后我们就帮她办了一张卡,去挂内科。她们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要交挂号费,我给她们说:你们必须先交钱,才能看医生,这没办法……
医生也不会英语。他看见来了这么两个外国人,也显得很紧张……医生详细询问了病情,我帮他们做了一会儿翻译。大概是安娜已经感冒咳嗽10天左右了。一开始的两天吃抗生素还有效,过两天感觉好一些之后她就停下吃药了,但是前两天病又复发了。医生说最好是打吊瓶,但是安娜和她那位同来的女同学都坚决反对。她们一定只是吃药,只是想让大夫开比较好的抗生素类药品。大夫很无奈,开那个处方开了有20分钟左右,才开完。然后我们就拿着处方去交钱了。
在给他们当翻译的过程中,明显体会到了自己的英语的局限性。比如说,“痰”和“吊瓶”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最后都是用定语从句和肢体语言解决的……当中有好几句话我翻译得比较慢,想不出来那些词,我接连说“Sorry, give me some time to figure it out”,安娜说:“Fine, you are really doing a great job”,让我很有信心:)在等待医生处方的过程中,我们站着聊了会儿天,我才得知安娜是瑞典人,同行的那位女同学是美国人,她们也都是在我们学校读书的,专业是社会学。安娜把她原来用得药拿了出来,上面貌似印得是瑞典文,一点都看不懂……我听说那位女同学是来自美国的,就追问她:“你是哪个州的啊?”,看来她是在田纳西。我给她们说,我下半年就要去匹兹堡大学读研究生啦,她们都很高兴:“Pittsburgh is a great place”,美国的那位女同学更是说:“We were living in Pittsburgh, but later my parents decided to move to Tennessee.”一下大家感觉亲切了好多……
两位女同学这次医院之行对她们“社会学”的研究应该是会很有帮助的。看样子她们从没有见过那么拥挤的病房,没有排过那么长的队。在看见内科科室里面一些病人的惨状时,那名美国同学似乎都快吐了,安娜说没关系,让她可以在外面等,看来她的承受能力还强一点。据悉,安娜的父亲是一名医生,所以她比较倾向于用她父亲开的药。但是医院里面的药没有那种英文原版的,连带英文字幕的都没有。她可能不太相信这里的医生,而当医生提出要注射之后,她更是无法接受。不知道这是因为对咱们中国的医疗条件有疑问还是因为在她们那里大家都只吃药,或者是宗教的关系?
最后买药付钱的时候,238.5元人民币,看得我们目瞪口呆……她们两个人身上的钱凑起来都不够,所以我借了30块钱给她们。我还要再借她们钱,让她们能打车回学校,但她们不要,而且坚持要马上去ATM上取点钱直接还给我。最后再谈了一下,因为大家本来是在一个学校里面的,还是很近的,所以可以以后有机会再还钱,所以让她们先回去了。她们说她们后天就要去桂林旅游,所以希望在第二天就还我钱,我说没问题,然后大家就互相道别了。
跟两位外国女同学在一起侃了这么长时间的天,我感觉自己的感冒貌似好得差不多了,身轻如燕。但是把吊瓶打完,回到寝室之后,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晚上做梦也全是恶梦。跟以往发烧不同的是,这次的恶梦全是英文原声,英文字幕的。到凌晨1、2点的时候才好一些。
今天起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下去一些了,但还是有37度。我发了条短信给安娜,告诉她让她好好准备旅游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再还钱就可以了。她很高兴,因为正在为准备旅游的东西忙得不可开交,并且又说了一番感激的话。
看来学一些英语确实太有用了,必要的时候确实可以帮上大忙。我也体会到了助人为乐的感觉,国际主义精神:)
最后,我要感谢猴哥。猴哥太仗义了。老婆来了,他没陪老婆在寝室写论文,陪着我来医院跑前跑后。要不是猴哥的话,这么多手续真的很难办。而且我左右手上都被扎了眼儿,也不方便拿那么多单据。总之,就是感谢猴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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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valescence je suis Lorraine Coulon. Je veux vous agréer Comment proje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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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movie...
6 年前
7 条评论:
幸福啊
嗯,够跌宕的。估计国外的医疗费更贵吧,她们看病就带那么点钱么?英语真有用啊,想起Jade了,当初昏暗的蜡烛昂贵的菜,大头要不是你考完gre又要考ibt的功底,我们早就晾那儿了。好好整吧,弄个Pitt的小媳妇回来……
嘿嘿嘿嘿嘿~~~~
居然做着带着字幕的噩梦...
大头兄太有才了..
笑着看过来的,
只是出去以后更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
Thank you NGloom:)
你是haimao么?
0.-b
NGloom 显然是老武才对啊...
强烈bs大头!!
我错了老武………………
留个BLOG地址,我以后到你那边也常踩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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